| 首页 | 音乐 | 下载 | 读书 | 笑话 | 网络电视 | 网络电台 | 网址 | NEWS | 软件下载 | 图片 | 地图1 | 地图2 | 广告联系 | 设置首页 |
| 小说 | 人文社科 | 生活娱乐 | 文学艺术 | 经管励志 | 奇幻武侠 | 军事纪实 | 都市情感 | 推理恐怖 | 青春校园 | 其他 |
| 您的位置:飞龙 > 读书 > 连载 > 人文社科 > 文化 > 海盗传说 |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
海盗蓝肤的真相 “是的,”她终于回答了,“我是跟他走了,海勒姆。” “你们去哪儿了?” 听到这个问题,她忽然放下了刀叉。 “不要问我这个,海,”她激动地说,“我不能告诉你这个。你不了解利瓦伊,海勒姆。我不敢告诉你任何他不想让我告诉你的事。如果我告诉你我到过哪儿,不管我身处何方,他一定会把我找出来,然后杀了我。如果你知道我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海勒姆,你就不会再问任何他的事。” 海勒姆看着她沉思了好长时间,后来他终于又开口说话了:“我一直想看你一眼,萨利。” 萨利并没有立即回答,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来。“海勒姆,”她说,“如果我告诉你一些事,你能发誓不向任何活人透露一个字吗?”海勒姆点点头。“那么我就告诉你,但是如果利瓦伊知道我向你说了,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走近些,我得小声点儿说。”海勒姆朝她坐的地方探过身去。她迅速朝左右看看,然后把嘴凑到了他耳朵边:“我是个诚实的女人,海。我逃跑前已经嫁给了利瓦伊•瓦斯特。” 十 冬天过去了,春天也过去了,夏天来了。不管海勒姆心里怎么想,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但是他粗笨的脸开始变得松弛了,他的双颊凹了下去,关节松弛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笨拙了,都缩进衣服里去了。他经常半夜惊醒,有时他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直走到下半夜。 这种无法安眠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后,他遇到了一生中最重大、最可怕的事件。 七月的一个酷热的夜晚,空气热得像在火炉里一样,就算脑子里只有些小事,就算环境有多顺心,也不容易入睡。满月透过敞开的窗户,在地板上映出一方银白的月华。海勒姆在屋里走来走去,每次来回都会经过那片四四方方的月光,他憔悴的身体每次走进朦胧的月光投射下来的四条直边时,都会忽然浑身发亮。 厨房里的钟敲响了十二点,海勒姆停下脚步去数钟声。 最后一声钟响已经沉寂下来了,他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现在他专注地倾听另一种声音,因为在大钟敲下最后一声时,他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沿着房前的小路走过来,一直走到敞开的窗户下面。几秒钟后,他听到生锈的铰链发出了吱吱响声。一位神秘的访客进入了磨坊。海勒姆蹑手蹑脚走到窗前,向外看去。一轮明亮的圆月挂在老磨坊积满灰尘的木板屋顶上,在不到三十步远的地方,他看到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两秒钟的寂静过后,他仍然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一个清晰、生动的人影忽然从敞开的大门后的黑暗中闪了出来。海勒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像在白天一样清楚。那是利瓦伊•瓦斯特,他胳膊下面夹着一个空面粉袋。 利瓦伊•瓦斯特左右打量了一两秒,然后摘下帽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他轻轻地关上身后的门,用跟来时一样小心的步子离开了磨坊。他贴着房子小心移动时,海勒姆朝下看着他。海勒姆只要伸伸手,就能直接碰到他了。 离房子有五六十码远时,利瓦伊停了下来,第二个人影从曲折的篱笆后的暗影中忽然蹿了出来与他会合。他们站在一起交谈了一小会儿,利瓦伊不时指指磨坊。然后两个人转过身,爬过了篱笆,抄近路穿过一片开阔的农田,走过又高又乱的杂草地,朝东南走去。 海勒姆站直了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把扭曲、暴怒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和七个月前他在厨房里面对自己继弟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大滴大滴的汗珠布满了额头,他用袖子擦去了汗水。然后他既没穿外套,也没戴帽子,就跳出了窗户,走过草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利瓦伊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他爬过那两个人刚才爬的篱笆时,能够清楚地看到月光下的那两个人,他们远远地走在平坦、茂密的草地那头,正向一条狭窄的松林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进了松林下的阴影,消失在黑暗中。 海勒姆目光坚定,双唇紧闭,像一个正在追击敌人的复仇女神一样顽强、无情,他跟着他们走过了月光明朗的开阔区,不久也进入了松林的阴影中。没有一丝声音打破午夜的宁静。他的脚轻轻踩过树下滴满树脂的地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在静寂无声的沉默中,他能清楚地听到远方的利瓦伊和同伴的说话声,它在空空的树林里显得异常响亮,而且还带有回声。树林那边是一块玉米地,他听到了那两个人钻进正在抽穗的玉米地时粗糙的玉米叶发出的沙沙响声。他分辨着两人穿过玉米地时的响动,也跟着钻进了玉米地,一步也不肯落后。 穿过玉米地,是一条通往刘易斯南部的大道,经过一座木桥,然后又走过一片连接镇子和远方沙丘的辽阔盐沼,海勒姆一直跟踪着那两个人。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赶上了他们,离他们不到五十步远,他可以看到利瓦伊的同伴肩上背着一包看起来像是工具的东西。 他等了一会儿,让他们和自己又拉开了距离,然后第二次用短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前面的人,过了一会儿又爬过篱笆到了大路上。 海勒姆跟着两个人走了有两英里或者更远,走过平坦的白色马路,穿过正在甜梦中的安静的民居,越过谷仓、棚屋、在月光下显得高耸巨大的干草堆、田野、树林、空旷地带、一片黑糊糊的沉静镇子,最后走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宽阔盐沼,盐沼在银白的月光下一览无垠,好像无限延伸着,但是实际上它是有边界的,在远方和一条长长的雪白的沙丘接壤。 海勒姆跟着他们走过平坦的盐沼、繁茂的莎草地、琉璃般清澈的湖泊,路经湖泊时他看到湖面上自己的倒影。就这样走啊走,直到最后他们到了一片矮松林,这些苍老的矮松饱经风霜,生长在白沙丘的山脚下。 海勒姆躲在松林的阴影中。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空地上,他们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身影在沙地上跟随着他们,在死一般无声无息的寂静中,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半英里外大西洋的海浪拍打在沙丘另一边岸上时发出的遥远、低沉有力的咆哮声。 后来那两个人绕过了白色断崖的南端,海勒姆紧跟着他们,也绕过了断崖,那两个人不见了。 面前是光滑陡峭的沙山,嶙峋的山脊直耸入天际。前边两个人的脚印一直向山上走去,消失在山顶,海勒姆跟着爬了上去。山脊那边有一片圆形的碗状山谷,大概有50英尺宽,18~20英尺深,几乎被风旋成了正圆形。海勒姆小心翼翼地慢慢跟着他们的脚印爬到了山顶,偷看下面的山谷。那两个人坐在沙地上,不远处有棵高高的死松树的树干,光秃秃地立在沙地上,也许几个世纪前它就生长在这里了。 |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
版权所有: 飞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