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普京》　第二部分
“慢速反应军团”

    外国记者沉默不语。后来自认为俄语不错的一位德国记者问笔者，他是否正确理解了总统的答复。笔者重复了一句，为的是让他明白。这位记者非常高兴，立即将这一消息告诉了编辑部，后来知道像他这样的记者为数不少。

    原来同声翻译将俄罗斯总统这句话：“请到莫斯科来，我们是多宗教国家，高明的医生将为您做‘割礼’手术……要是您做了，以后什么也不长！”翻译成：“请到莫斯科来……我们将高兴地接待你们！”因此许多外国记者没有听到主要内容。

    当大家搞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又开始活跃了。某些人想悄悄地将向普京先生提这个问题的功劳归于自己。原来是这样问的：“您是否认为您在消灭恐怖分子的同时也在消灭整个车臣人民？”第二天，至少有两人坚持，他们是这个问题的作者。其中一人将自己关在布鲁塞尔分社的办公室里，对所有电话都回答说，是的，是他向普京问车臣问题的，但不想接受任何人的采访。人们感到惊讶，就另一个问题向他打电话时他也不打算接受任何人采访。然而过后却说问题是自己提的。

    第二天在奥斯陆，不少外国记者问“克里姆林宫记者同盟”的记者，普京总统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严厉的答复，我们无言以对。于是有些外国人谈出了自己的看法：过失在俄方。原定在此次记者招待会上不提车臣问题，不破坏由于俄罗斯与欧盟最终就加里宁格勒达成协议而出现的良好气氛。当俄罗斯记者破坏原定计划，向丹麦首相提出车臣问题之后，接下来的一切就开始了。

    这种说法似乎是正确的。然而，这里还有一个细节：丹麦首相不应该主持记者招待会。这份荣誉可以属于任何人——坐在记者招待会桌子旁边的哈维尔•索拉纳或者罗马诺•普罗迪。关于不让丹麦人主持记者招待会也是谈好的，尽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就这一点做出坚定的承诺。当领导人前来参加记者招待会，丹麦首相请弗拉基米尔•普京讲话时才清楚，这一承诺没有兑现，由此才引起了以后的事件。俄方接连向丹麦首相提了由几部分组成的一个问题，最没有错的一个是：阿斯兰•马斯哈多夫与本•拉登有什么区别？（问题的第一部分是向弗拉基米尔•普京提的：请评论一下首脑会议。连俄罗斯总统都承认，第一部分他听得出神，完全忘记了问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