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普京》　第一部分
总统贴近大自然（2）

    女人们高兴地听着这个故事。她们承认，这几天在斯列德尼亚湾紧张的身心在斯帕谢尼耶湾得到放松。她们认为，小屋刚刚收拾干净，达到接待总统的标准，联邦警卫局、防疫站或者食品检查委员会就来检查。检查组将地板搞脏了，女人们只好从头做起。她们将窗帘拉平，油漆了踢脚板和地板，但被拒绝了，理由是在俄罗斯惟一的海上自然保护区，总统不能闻到人工气味。她们带了一些草药，放在灭蚊器里，免得总统被蚊子叮咬。这个想法得到批准。总之，女人们感到受拘束，精神紧张，于是找到借口，在会议召开前夜来到斯帕谢尼耶湾护林队。她们说，如果继续留在斯列德尼亚湾的小屋里，为数众多的警卫局工作人员只能睡在大街上。

    总统乘坐快艇巡视保护区，兴致极高。后来开会时他甚至不否认：有一次记者问他不当总统会干什么，回答说当生态学家。

    四位院士陪同总统，三位院士在斯列德尼亚湾的小屋里等着他。为了开会，日前已经运来高级红木椭圆桌子和黑皮沙发。答应会议之后将这些家具留给护林队。到底是谁以后享用呢？

    总统最终出现在小木屋，非常高兴。（笔者也按时赶到斯列德尼亚湾会场，是来自“罗西”号的一艘快艇送的）。看来七位院士兴致极佳。原定会见进行一小时，结果却延长到两个半小时。总统喝着绿茶，满意地听取海洋学家的汇报。他们说总统一到自然保护区，边防快艇就大量出现，偷猎者瞬间消失。总统支持这个话题，说一定得向联邦边防局长康斯坦丁•托茨基交待，加强边防军与检查员本来就很密切的协同行动。

    总统建议讨论一些更重要的问题。他说石油工人打算在保护区铺设石油管道，并为此搞一些基础设施。他想跟院士们商量在哪儿施工更合适（至于要不要搞这个工程，根本没有提出讨论）。

    但是，院士们却打算向总统谈自己的问题，他们抱怨国内版权秩序混乱，他们只好将自己的论文寄给西方杂志。然而那儿却不急于发表，先是将它们寄给自己的专家。西方专家利用了俄罗斯科学家论文的成果，赶在他们前面发表自己的论文。

    “只有若列斯能够将这一切组织好，”拉韦罗夫院士说，“其他获得过诺贝尔奖的人不行。”

    院士们向总统介绍了他还没有亲手摸过的在保护区生活的生物（三天以来，这样的生物已经不多了）。海洋生物研究所所长弗拉基米尔•卡西亚诺夫向弗拉基米尔•普京介绍了北极霞水母，惊讶地说它长得多漂亮。

    “当然，它有时也与人接触，对人也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卡西亚诺夫先生说。

    “您说什么？”总统反问了一句。

    “保护区的人越多，情况越坏，”海洋生物研究所所长说，“越少越好。”

    “因此他才说，不会造成致命伤害……”普京对其他院士说。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您见过北欧海豹吗？”卡西亚诺夫院士打算避开这个刺激性的话题，“您瞧，照片上的这只海豹多漂亮！”

    “见过，是前天！”总统回答说。

    “我们也有这种海豹，而且越来越多，最近已经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繁殖了，”弗拉基米尔•卡西亚诺夫院士高兴地说，“这是海洋生物种植场的照片。我们已经得到了洋菜，生产武器和化妆品都需要它。”

    “对呀，”总统为之一振，“我知道用它可以生产细条布。”

    “不仅要培育生物资源，还得培养人，”卡西亚诺夫继续说，“就说培养干部吧……我们把他们招来，在研究所培养，让他们留下工作……”

    格拉姆•奥西波夫院士加入了谈话。他谈到深水无人器，最大下潜深度达到五六千米。

    “我们已经投放了一个，但被压破了……”

    “鲸鱼下潜多深？”总统怀着巨大的兴趣问。

    看来，他在斯列德尼亚湾呆三天太短。

    “它可能不能下潜那么深……”格拉姆•奥西波夫没有把握地说。

    “我知道，”总统挥挥手说，“到底是多少？”

    “可能是一千米……”

    普京满意地点点头。两个半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了。

    “如果大家不反对，我建议一起吃顿便饭，”总统提议说，“我还想看看你们展台上的书籍和画册。我是否可以带几本走？”

    他先是拿了一本，接着又拿了另一本，最后索性将书架上的15本书统统带走。石油管道根本没有谈。当笔者问起此事时总统回答说：

    “吃饭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