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普京》　第二部分
总统在露天煤矿

    与矿工面对面

    在一间不大的房子里，聚集着优秀的矿工代表。最近他们大幅度提高了生产率，最近几天已经将似乎是永垂不朽的阿列克谢•斯达汉诺夫记录远远抛在后面。等待总统时他们在桌子上放了一块儿煤，用白字写着“200万吨”。这是谢尔巴科夫作业队从年初以来超过斯达汉诺夫的记录数。那块煤周围的花瓶上放着大块巧克力。所有这一切，创造了一种自满和盲目乐观的气氛，这对任何事业而言都是危险的，更不用说矿工了。

    弗拉基米尔•普京首先说，他很想下井，但不能去，因为他被带到露天煤矿。即使这样他也很喜欢。

    “这个场面太壮观，令人惊讶！然而，令人更惊讶的是，”他继续讨好工人，“你们怎么把生产率提得那么高！”

    矿工们自信地笑着。十分清楚，这对他们还不是极限。总统停止惊讶之后问矿工，他们有什么话对他说。技术员库拉金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银行不给矿工贷款？在德国，凡是想贷款的人都能贷。

    “反正到后来会把贷款还给银行的！”技术员委屈地说。

    “您说得完全对！”弗拉基米尔•普京高兴地说。

    “那又有什么用！”

    “那是一个经济稳定、税收透明的国家。银行可以准确地计算任何人可以在什么时候还贷，有没有能力。”

    技术员瞬间心灰意冷。

    “我相信，我们的银行也会这样做。”总统最后说，矿工们沮丧地点点头。

    “我想问，我是否该生孩子？”矿工涅费多夫关切地问，他是代表青年矿工提问的。

    “生吧！”弗拉基米尔•普京点点头。

    “遗憾的是为此应该设立某些机制。”矿工抱怨说。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建立退休保障积累制度，对吧？”

    总统认为，矿工们的工作经常与死神打交道。“死去原知万事空，什么也没有给后人留下”，如果积累系统建立了，就可以将钱留给后人。

    “您可以生孩子，生吧！”

    矿工顺从地点点头。

    “年轻人的事好办，还在工作的老年矿工该怎么办，弗拉基米尔•符拉基罗维奇？”一位还在上班的老年矿工问，“退休金很少。”

    “就这前不久还发不下来，”总统说，“我觉得惊讶，人们怎样生活！您已经退休了？应该享受，不用说。”

    矿工幸福地涨红了脸。

    “我个人很荣幸，在拉斯帕茨基矿务局工作，”另一位矿工说，“但我的两个儿子在别的矿务局工作，就不那么顺利了，他们的企业倒闭了该怎么办？”

    弗拉基米尔•普京不知为何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往下才说，那些没有任何前途的企业，“为什么一定要折磨人？应该对人员进行再培训或者调到其他矿井工作。”

    “对，完全正确！我们要给矿主讲清楚。”克麦罗沃州州长阿曼格尔德•图列耶夫对总统的思想做了解释。

    工会主席伊万•莫赫纳丘克参战。他认为退休基金很少关心矿工。但是他的表达能力不高，说什么矿工们的行动有时也不正确。

    “我发现，您可能与矿主勾结在一起。”总统打断他。

    “没有！”工会主席喊道，“只是与扎鲁巴夫很难达成协议。”

    “应该达成。”总统说。

    “我想提一个间谍问题。”技术员库拉金说。

    “看来我们是同行，不过是过去。”总统轻松地说。

    “我们听说，您来我们这儿不全是为了游山玩水，您还想把我们的图列耶夫州长带走。”

    这是第一个令总统措手不及的问题。

    “当然应该带什么人走。”总统说。

    “但不能把他带走！”技术员强硬地说，“您瞧瞧，他为克麦罗沃州做了多少工作！我们的日子过得多好！”

    “他在那儿也可以帮助你们。”总统说。

    “您就是让他人走了，也难收住他的心。”

    图列耶夫州长将目光从普京总统身上移到技术员身上，又从技术员身上移到总统身上。

    “我考虑一下。”总统打断技术员的话。

    从各种迹象判断，他事先并没有将图列耶夫带到莫斯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