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普京》　第一部分
国家奖金获得者的真面目

    “这就是说，一切正常，”茹拉夫廖夫松了一口气，“是否有四位年轻科学家？”

    笔者游览了互联网上的名单：

    “有。”

    “谢天谢地，就该这样。”

    人类各种知识的代表得了奖。绘制《世界冰雪资源图》的一个科学家小组成为获奖者。诺贝尔奖获得者若列斯•阿尔费罗夫现在也有自豪的东西了：他与另外七名合作者也成为获奖者。他们的课题是“量子点异质结构的形成过程和特性的基础研究以及在此基础上制造激光”。中央空气流体动力研究所格奥尔格•比施根斯及其另外七人由于在新一代干线飞机的空气动力、稳定性和控制性方面的综合研究而获奖（尽管这些飞机将是稳定的可以控制的）。外科医生雷纳特•阿库奇林、电视主持人雅科夫•布兰德以及广大电视观众不大熟悉的另外六名科学家由于“外科治疗心血管病、肿瘤”而获奖……

    “这一切很严肃，”弗拉基米尔•茹拉夫廖夫强调指出，“授予国家奖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科学研究工作量大，需要所有参加者全身心投入，甚至献出毕生的精力。评比分三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学科小组工作（共有10个小组——农业、数学、建筑、医学等），它们向国家委员会主席团提出候选项目报告。茹拉夫廖夫先生认为，参加主席团的是国内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批准进入第二阶段的优胜者名单。尽管他们是名人，但也受到许多非议。

    “如果将某个候选人从名单中删去，他们就会以预想不到的任何方式行动。”茹拉夫廖夫先生抱怨说。

    “什么方式？”

    “甚至向法院控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怎么不？您想想，一个不会拉小提琴的人怎么能成为柴科夫斯基音乐比赛的获奖者？我们每一步都会遇到自信是理所当然的获奖者。他们接二连三地申报，而且想留在名单里……正如我所言，主席团和国家委员会总是表现出自己果断的性格。”科学秘书满意地强调说。

    第二阶段是对留下来的候选人名单或者项目进行广泛的社会讨论。项目简介公布在《俄罗斯报》上。每个人（其中包括自己的项目在第一阶段被淘汰者）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授奖委员会什么信件没有收到过！尽管这样，这些讨论还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第三阶段的评选是委员会以秘密投票的方式进行的。只有获得委员会委员三分之二以上的赞成票才能进入第三轮。因此经常出现缺额。呈报给总统的名单有限制，不许超过30项。

    “今年没有超过，”弗拉基米尔•茹拉夫廖夫说，“第二轮之后剩下29个项目。这个结果不坏，有时还更少。”

    然而，由于总统审查，名单有可能减少。

    “将某人删去也是可能的。”科学秘书说。

    “真有这类事？难道总统办公厅的专家比你们更优秀？或者他们更挑剔？”

    “那儿并不是因为学术问题，”科学秘书不大愿意透露这方面的详情，“例如一位军人在私生活方面不大检点……军方也在看干部……这样就删掉了。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了解。”

    甚至是获奖候选人过着无愧于俄罗斯联邦国家奖获得者的生活方式，俄罗斯总统已经批准名单之后，委员会也不能保证不遇到麻烦。

    “米丘林斯克就有这样一位获奖者，给他与另外三名合作者发了奖。他们的项目不错——用野生苹果树苗嫁接优质矮小品种苹果……发奖时他与另外一名米丘林斯克的获奖者已经逝世。我已经告诉过您，这是一个长期的、复杂的工作，需要付出毕生的精力……领奖的是他妻子和三个孩子，他们得到奖金之后开始使用它……然而他的长子开始到处写信，说其中一名获奖者，即研究所所长不应该获奖。同他父亲在一个小组工作的人，只有所长是惟一的幸存者，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儿……儿子本人住在宿舍里，不交房租，也不能让他搬出去，因为他老是向总统和其他人控告……他已经写了200封信，现在还在写。这个人可能不大正常，但看来不是傻子。

    科学秘书不大乐意介绍奖励的物质方面。但笔者还是查明，每个奖项的奖金是3000份最低工资，大概是9000美元（最低工资根据2001年年底的统计数字）。考虑到每个奖项一般有八名以上的获奖者（绝对不能超过这个数字），每人所得就是1000美元左右。年轻科学家得到700份最低工资的奖金，但他们的合作者也少。此外，前不久，根据莫斯科政府的决定，生活在莫斯科的退休获奖者享受与苏联英雄相同的待遇：退休金增加一倍。